下猛药:“你去瞧瞧他吧,他眼巴巴地等着你回来,怪可怜的。”
辛晓月被这话说得内心愧疚又疼痛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只得点点头。
“就算对他没感觉,也去瞧瞧他,让他睡个觉。别的事,等他好起来再说。”黄胖子继续扮可怜,他觉得自己的演技都能在各大影视节拿最佳表演奖了。
辛晓月只得礼貌性地点点头,硬着头皮去敲门。
她才敲一声,门就打开了,一名江氏门徒和颜悦色地对她做了“请”的手势,说:“九少正在等候辛小姐。”
辛晓月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去。
“这边请。”那小伙子在前面引路。
辛晓月跟着他绕过一面绣着平湖秋月的苏绣屏风,穿过点着缭绕熏香的客厅,那小伙子径直往右拐。
“你家九少没在监护室?”辛晓月问。
她记得也是这套房子,但去监护室是在这个客厅往左拐。
“九少不喜欢监护室的气味,他说不想在监护室那种地方与辛小姐见面。”带路的小伙子解释。
辛晓月不知道怎么回答,只好沉默地跟在后面。
从客厅转过来,又穿过一个圆弧形的雕花门洞,绕过一个木制的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