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内心却没来由慌乱:刚才自己是觉得这男人非常不错。这人居然知道了。
“欣赏自己的男人,天经地义,不用害羞,我不会笑话你。”江瑜看她脸一下子红了,心里更是愉悦,话语上便更得寸进尺了。
辛晓月心里慌,面上倒是镇定,努力岔开话题为自己解围。
她清了清嗓子,问:“你头晕吗?”
这家伙葫芦里埋的什么药?江瑜疑惑,却还是如实回答:“不晕。”
“呼吸困难吗?”辛晓月又问。
“还好。”江瑜警觉地回答。
“我看也是,说话中气十足,神情自若。”辛晓月点点头,“看来是没大碍,我也不勉强你去监护室了。你好好休息,等休息好了,我再来看你。”
“不要。”江瑜立马反对。
“蛇毒不是闹着玩的,就算是很少的毒液,对五脏六腑、对神经血液都会造成不可估量的破坏。虽然你的蛇毒解了,但身体机能还没恢复,你需要好好休息。”辛晓月非常耐心地做思想工作。
“我睡,但有条件。”江瑜吊儿郎当,语气神情活脱脱一个街头恶少。
辛晓月斜睨他一眼,不接他的话,只说:“你爱睡不睡,反正命是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