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息着摇头,说,“好不容易要打开心扉,可惜对方根本没有要住进去的意思。”
辛晓月听两人跟唱双簧似的,心里也明白他们在为江瑜做说客,可听他们说的那些事,她心里忍不住就心疼。脑海里,不断浮现起阿凡哥哥初到家里的那一夜,那一晚月光皎洁,他瑟缩在角落里,发出小兽般的呜咽。
后来,那么多的算计,那么多夜晚,他又是怎样度过的?
一定也是寂寞无边,带着一些不向人诉的恐惧,还有一份不知道日后是否会有光明与温暖的迷茫与煎熬。
她轻轻闭起了眼,觉得呼吸都有点颤抖。
她最能感同身受这样的寂寞,不安全的恐惧,还要故作镇定与强大。
不过,她比江瑜好得多。至少她不必要面对各种要人性命的算计,她还有关于王轩的憧憬在点亮着他过去的岁月。
“唉,爱情,你为何如此调皮,总是爱我的我不爱;唉,人生,你为何如何阴差阳错,常开着并不好笑的玩笑....”柴秀看辛晓月站在那里无动于衷,竟然开始写起现代诗,朗诵得声情并茂。
“你们别说了。我还小,只想尽快回锦城照顾弟弟,继续我的学业,暂时不想这些。”辛晓月打断了两人的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