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个孩子自小,似乎就没有喜怒哀乐似的,她担心、愁苦,直到他遇见辛晓月,脸上才有喜怒哀乐,讲起她时,会有笑容,眉飞色舞。
所以,她喜欢辛晓月,觉得辛晓月是儿子生命里的阳光与色彩。也因此,夫妇俩早认定了这个孩子作为儿媳妇。
“嗯,很孤独的一个人。”辛晓月对于这样的评价很是赞同。
这句话说完,两人都沉默了,只有风拂过,小串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“所以,再给他点时间,好吗?就当阿姨求你。”方如霞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辛晓月轻轻点了点头,觉得不能继续谈下去,便说:“我这么晚过来打扰方阿姨,其实是来辞行的。”
“辞行?”方如霞有些惊讶,立刻就明白辛晓月是要跟江瑜一起走。
江瑜那就是谋算的高手,这宁远集团目前是很危险,国家正要在金融打这一仗。可既然这人是谋算高手,那宁远估计早有准备,再说宁远虽然不是国字号,实际上背后是国,虽然凶险,根本就不是孤军奋战。
呵呵,估计这人谋算辛晓月,不要脸博同情。
方如霞一瞬间就把江瑜的意图扒拉出来,却听见辛晓月说:“嗯,我明早要回锦城,出来得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