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月略点头。
等到他上车,不知道怎么的,她的眼泪“唰”一下就滚出眼眶,滚滚而下。
等那车走了,她抬手擦了擦眼泪,对柴秀说:“走吧,回去等他。”
五月底的锦城,夜风微凉,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清新的花香。略略打开的车窗,那些花香弥漫的湿润空气直直扑进来,钻进口鼻肺部,让人精神为之一振。
江瑜看着窗外的灯火,觉得人生真的很奇妙。
这一座城市是他噩梦连连的根源,却又是他温暖所系。从前的噩梦,全在这里消失。这座城市依旧如此温情。
大概如同那些天道医者的说法,毒物与药物总是伴生,离得不是很远。
“九少,那边一再催促,而调查局逮捕了我们在欧洲的负责人蒋跃飞。”许康翻开刚刚收到的资料。
“嗯。”江瑜还是看着窗外的灯火。
“恒生指数还在攀升,有人大量注入,境外的。”许康继续说。
“央爷没对策吗?他收下能人无数,这恒生不是我们操心的。”江瑜回过头来,懒懒地说。
许康一愣,说:“那边的意思,是想统一筹谋,希望九少你也进京一趟。”
“统一筹谋?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