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那得多大才能睡得着。走吧,出去看看黄胖子。这人贼精贼精的,指不定刚才那波还是忽悠我们的。”
柴秀一愣,低声问:“你不相信他?”
“不信。”辛晓月点点头。
柴秀顿时觉得背脊发凉,暗想:辛晓月刚刚不还装着相信了黄胖子吗?其实是没相信的。
他略一想,辛晓月已拉开门走出去了,他赶紧跟上。
屋外,茶已经凉了,黄胖子靠在沙发上打着呼噜,睡得格外香。
辛晓月在黄胖子对面坐下来,柴秀低声问:“要叫醒?”
“不用。他也很久没睡了。”辛晓月说着,自己也靠在沙发上,对柴秀说,“你也闭目养养神,今晚这会在开,指不定还有什么别的事。”
“嗯。”柴秀也不推辞,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。
他刚坐下来,看见辛晓月已经闭目在沙发上小憩了。在黄胖子此起彼伏的呼噜声里,辛晓月居然还能闭目养神。
柴秀自认没这个本事,但也不好在屋内走动,只好拿出手机来看看新闻。
各大热搜依旧是宁远的事情,被状告的事,股指下跌的事。
各路专家也是纷纷出来走穴捞一把,无一例外都在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