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否乃陛下想要的九鼎之一的青州鼎?”东伯候姜桓楚不愧是老狐狸,在此种情况下能够如此识时务,实乃俊杰之士。
子辛和孔宣对视一眼,都露出一丝笑意,子辛这次之所以绕道再进入东鲁,醉翁之意不在酒,唯在这座青州鼎。
很快,子辛如愿以偿的将青州鼎收入囊中,孔宣单手一伸,在青州鼎上敲动几下,也没见到的如何,青州鼎快速的缩小,在东伯候姜桓楚、姜文焕父子目瞪口呆的眼光注视下,青州鼎眨眼间缩成了巴掌大小,就那样安静的被孔宣托在手心里。
姜桓楚深吸口气,看向孔宣的眼神充满了忌惮,对子辛再也不敢托大。
“多谢岳父大人,青州鼎朕尚有大用,就取走了,日后定有重谢。”子辛瞥了一眼东伯候姜桓楚,淡淡的道。
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吾大商境内所属,都归陛下所有,青州鼎也不例外。”姜桓楚倒是想得开,反正青州鼎已被子辛收走,他又何必再较真。
“哈哈……岳父大人此言乃真心?”子辛看了姜桓楚一眼,畅快的大笑道。
“肺腑之言。”姜桓楚不卑不亢。
“善!”子辛微微颔首。“有岳父此话,朕当无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