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任由他拿捏。
“陛下难道不信?”云中子被帝辛笑的有些搞不懂,不禁疑惑的开口问道。
“信?不信?”帝辛盯着云中子,一字一顿的重复道。“朕贵为天子,富有四海,‘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’可却无法与天道搏命,只能任由天道吞噬,由新生走向死亡,与道长相比,朕实则悲哀。”
“罢了罢了……”帝辛说到此处,摇摇头没再多言。“来人赐座!”
云中子也不谦让,虽然疑惑帝辛所言,但他却一直谨记他今日来此的目的,遂旁侧坐下,后又欠身而言。
“陛下,贫道有一言需明说,勿要仅知天子贵,三教原来道德尊。”
帝辛一愣,一副疑惑的看向云中子问道。“何见其尊?”
云中子吸口气,娓娓道来。
“但观三教,惟道至尊。上不朝于天子;下不谒于公卿。避樊笼而隐迹,脱俗网以修真。乐林泉兮绝名绝利,隐岩谷兮忘辱忘荣。顶星冠而曜日,披布衲以长春。或蓬头而跣足,或丫髻而幅巾。摘鲜花而砌笠,折野草以铺茵。吸甘泉而漱齿,嚼松柏以延龄。歌之鼓掌,舞罢眠云。遇仙客兮,则求玄问道;会道友兮,则诗酒谈文。笑奢华而浊富,乐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