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您冒险,倒还不如我们也反了!反正北地早就已经乱成一团,即便是朝歌大军兵临城下,对我们而言,亦影响不大。”南宫适不愧是个武夫,他的提议更是的直接,更加的嚣张和暴力。
“大胆!”姬昌听闻南宫适的论调,忙大声斥责,一脸的怒气,就像是南宫适犯了什么逆天大罪似的。
“来人,拖出去杖打三十大板!”姬昌缓口气,继而朝着门外的侍卫命令道。
南宫适大惊,而散宜生也一脸的愤怒,根本就没有给他求情,任由侍卫将南宫适按住,直接拉着离开书房。
“侯爷,此行危险异常,侯爷真打算冒险?”待南宫适被拖出去后,散宜生再次朝姬昌提醒道。
“即便搭上孤的这条老命,此行也非去不可!否则陛下一怒之下,定会牵连到吾西岐,到时候血流满地,尸骨遍野,孤如何去面对列代先祖。”姬昌坚定的摇摇头,说道。
“呼……”
散宜生未再多言,只是深呼口气,略显睿智的双眸,在那里转动,应是在替姬昌谋划什么。
……
夜间,姬昌秘密召见长子伯邑考。
“邑考,父亲这几日便要动身前往帝都朝歌,行前我曾为自己占卜过,一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