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何不可。”帝辛含笑着的按住欲要起身的亚相比干,淡淡的说道。
亚相无奈,没再推辞,只得入座。
帝辛冲茶,给亚相倒上一杯,又给自己沏上一杯。
“皇叔,今日朝堂之事,汝如何看?”帝辛神秘兮兮的看这亚相比干,淡淡的问道。
“呃?”
亚相虽然猜到帝辛此时召见他,定是为了今日朝堂之事,可是如何都没料到,他会开口征询他的意见,所以他此刻表现的倒是很惊愕。
“老臣觉得甚好。”亚相比干短暂的愣神,继而回道。
“甚好?”帝辛微微一笑。“或许皇叔尚不清楚朕的真正心思……”
帝辛顿了顿,继续说道。“现在全天下铺天盖地的言论,都是在谈朕的失职,朕的过失,以及大商命脉一断,甚至还有言论凤鸣岐山……”
“这如此多的言论对吾朝都是负面的,若是继续下去,不用军队攻打,吾朝也将顷刻间坍塌,祖宗先辈们打造的商汤六百年根基也定将毁于一旦。若真是如此,朕将愧对列祖列宗,哪一天到了地下,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……”帝辛此刻可谓是声泪俱下的说道。
亚相商容此刻闻言也为之一动,其实他此刻一直搞不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