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妨看一看尸体,再做定夺,不知贺!族!长!意下如何?”
余宏特意将贺族长三个字说的非常重,明显是在为对方的行为所不齿,竟然因为余生的伤势公然悔婚,令人耻笑。
“真是死鸭子嘴硬,好!我就让你死得明白。”贺嵩明显有些脸挂不住,然后带着全身颤抖的陈鼎天来到陈凡尸体前,准备查探一番。
几人走到陈凡尸体旁,余江满脸的焦虑,余宏真是悠然自若,好像已经有应对之法。
不等对方说话,余宏先声夺人:“之前你们说是余生杀了陈凡,对吧?”
贺嵩和已经冷静一些的陈鼎天对视一眼,然后道:“嗯,我看你能耍什么花招。”
“那么请看!”余宏一下子将陈凡胸口的衣服撩开,露出其中的掌印,然后道:“陈凡全身上下只有一处伤势,想必你们也知道,这处伤势也是最致命的一处,可是你们看看,这一掌,即使是战修也打不出来,恐怕只有战将修为才能做到。”
“而你们之前却一口咬定陈凡是余生所杀,试问二位,难不成已经修为废掉的余生一天之内可以达到战将的修为?这也太可笑了,若真是这样,我余家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余宏将事实摆在众人眼前,之前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