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，珍米灵泉他们能认得出来？其次，粹灵可不是普通的化学反应，应该是一种更高级的升华。我们现在连《赫拉涩-杨灵子假说》都没证实，如何用科技取代我的能力？”
“为什么一定要这些等级的原材料？普通的米和泉水不行吗？”
杨星摇摇头：“我尝试过用普通的原材料制作三粹蜜泉，但做出来的酒还没有那些大酒厂工业化生产出来的好，我猜测是灵子的浓度导致它们在糖化和淳化反应的时候，产生了现代科技无法检测的微妙变化。”
“灵子浓度……粹灵…………”宋镇宁点点头，陷入沉思，手指无意识的敲打在桌上，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。
杨星一时也不敢插话，两人沉默的对坐了十几分钟后，宋镇宁才回过神来。
“如果你的配方工艺真的不重要的话，把它们写下来给我，我帮你挡些人。”
“没问题，配方很简单，我现在就可以写给你。”的确，跟复杂多变的粹灵相比，三粹蜜泉的配方和酿造工艺简单到令人发指。
不然分身也不可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学会酿制。
短短十分钟，一张a4大小的纸张写满配方和酿造的注意事项，交给了宋镇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