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六十度,无面者似乎恢复了正常,可惜颈椎已经被拎断,只有肌肉和气管像是拧干的毛巾,扭曲的缠绕在一起。
即使是这样,战役级的顽强生命力还支撑着她没有死去,只是用一种痛苦,无奈,绝望的眼神盯着杨星。
这个眼神看在杨星眼里,让他有了一丝复仇的快意,忍不住停下手,问她:“巴图好玩吗?”
“咯咯咯”
无面者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可惜扭曲的气管已经不允许她出声音。
杨星眼里闪过一丝失望,叹息没能听到她痛苦的哀嚎。
果然自己还是太善良了。
叹了一口气,杨星继续手上的工作。
嘅咯!
两圈,七百二十度。
嘅咯!
三圈!
八圈!
啪!
终于,肌肉纤维还是承受不住如此巨力的拉扯,断裂开来。
杨星像是拧螺丝一样,硬生生把无面者的脑袋拧了下来。
没有太多鲜血,无头的尸体倒在地上,缓慢的渗透出石油一般粘稠的膏状黑色血液。
这七天的追逐战榨干了无面者体内的大部分水分,所以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