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这种清晨的洗面奶福利,他是痛并快乐着。
不得不说,性是发泄人类负面情绪的最佳渠道,经过一晚上的缠绵,萦绕在心头对万物的憎恨,对人性的绝望都慢慢消散,有了爱人,或者说是母性的温暖,杨星被轻微扭曲的三观重新回到了正轨。
原来我才是被治愈的那个吗?
念头通达,杨星微微一笑,享受的磨蹭,张开嘴巴,在大白兔上轻咬乱舔。
“嗯亚达”由依软绵绵的听得他火冒三丈,正准备给她再来一场爱的教育,万恶的手机响了。
“喂?哪位?哦!是的,好,那我们约个时间,什么?你就在外面?嗯麻烦你稍等,我马上出来。”
挂断电话,杨星叹了口气。
昨晚上的动作还是太大了一点,日本损失了一个战役级,将要牵扯到很大的战略调整,怪不得这位会这么心急火燎的跑来找自己。
穿上衣服,洗漱一下,杨星打起精神去面对日本实际的统治者。
出门不远处的街道上,一辆粗矿的军用悍马早已停在路边等他。
一个白人士兵见他走近,帮他打开车门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车内后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