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面胡思 乱想,可我还是分辨了一下路,我刚跑的时候没注意,这地儿在村子尾巴的位置,有一家赵寡妇养了好多鸡鸭。
我从小到大都没敢忤逆过爷爷,这次一样不敢,朝着赵寡妇家走。
我也暗暗决定,等会儿回去的时候,一定要看看那女人的骨相,说什么也要把爷爷弄清醒过来。
很快就到了一个破篱笆外面,我扯着嗓子喊了声赵姐,你在家没?
篱笆里面不少鸡鸭,正在低头啄食,院子并不大,有个破旧的小土屋,半天没个回应的声音,我犹豫了一下,推开篱笆门走了进去。
家禽被吓得四散而开,我几步就走到了土屋前面,门开着一条缝,赵寡妇平时不在家的时候肯定锁门,她是在休息?
轻轻推开了门,我又喊了句:“赵姐?”
屋子里面有股子难闻的臭味儿,我差点儿没呕吐出来,同时却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,说了句:“刘乾,你怎么来了?今天不是张木匠结婚吗?你没去参加啊?”
这句话让我心里面咯噔一下,脱口而出了句:“赵姐,你没去?”
那股子臭味儿实在难闻,我没进屋,门只开了一半,却黑的有些奇怪。
我看不清楚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