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我脑子里面还有一个念头,爷爷是抢了这女人回家。
张木匠肯定不会这么就甘心了,要是他能把人给带回去!至少就不会让爷爷这么鬼迷心窍。
雨哗啦下的如同断了线的帘子,阵阵寒意和冰凉沁透身体,我冷的不停的发抖,缩着身子往张木匠家里面跑。
现在也不知道几点了,天黑的已经像是半夜,路上没有人。
跑过一些院子就听到凄厉的狗吠声,还有有些村民家里面孩子大哭的声音。
啪哒啪哒的踩着泥水,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,终于到了张木匠家的门外。
院子门关闭的严严实实,我跑到房檐下面,终于雨水没有落到身上了,喘息了一会儿,总算缓过来一口气。
房檐两侧还挂着红灯笼,这会儿蜡烛烧的还剩下一点儿,里面的火光被风吹的晃动的就像是随时会熄灭。
门上贴着大红的喜字,却丝毫看不出来喜气的感觉,反倒是冰冰凉凉,有些死寂。
我敲了敲院子门,喊了声:“张木匠!”
嘎吱一声轻响,门缓慢的被打开了,院子里面四散落地的碗筷,饭食,还有倒地的桌椅,显得杂乱无比。空气之中还弥漫着一股子菜汤的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