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迈步走过去,还没开口说话,就看到了神 婆的面相。她的佐串骨和驿马骨下滑的更厉害了,天庭是凹陷也更加明显。甚至整张脸在我看来,都很明显的变形了。
按照以往跟随爷爷相骨的经验,神 婆真的快死了,最多也就只有两三天的活头。
要是以往,我还不会对一个没见过几面的老人离世有这么大的感触。但是现在我不希望神 婆死,甚至我愿意拿我的阳寿换给她几年,因为只有她活着,才有可能救我爷。
“刘乾?咋啦?”神 婆佝偻着身子,比我矮了有两头,努力抬起脖子才能看到我。
我不敢跟她说面相的事,岔开话题:“神 婆,您去哪儿了?我刚才去您家里找你了,你不在。”
神 婆叹了口气,说:“放心不下你家那个老东西,别真给缠死了,就过来看看。”
我赶紧谢过神 婆,她肯定也知道自己大限将至,所以会早早的过来。
我们俩都没说透,但是她的这份恩,我得记着。即便是以后神 婆死了,我背着我爷都得偷偷给她烧几张纸。
我对神 婆说了屋子里那个女人手上有颗红色的痣,神 婆摆了摆手说不用说了,她走到门口都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不是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