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麻烦的,对吗?”不知道什么时候,女人已经走到了我身后,用柔软的手摸了摸我的脑袋,还把弹性十足的胸腹贴在了我后背上。
我没有被她给勾起什么邪火,现在心里只有恨意。
我爷丢掉了酒瓶子,走过来隔在我和那女人中间,开始威胁我。
“你要是敢说出去,我就弄死你!”我爷说的很认真,我也必须相信,他真的起了杀我的心思 。
“你听见没有?要是不说话,我把你舌头割了正好,省的以后给我出去乱说。”我爷又训斥了我一句。
我赶紧低头说听见了,我爷又咯咯咯的笑了笑,嘴里呢喃着:“死了好,死了好,早就想弄死这个老不要脸的。”
女人回屋了,从我跑到堂屋时候的迹象来看,的确是我爷把神 婆打死的。
但是我心里清楚的很,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女人。她迷惑了我爷,否则不管我爷和神 婆有多大的仇,都不可能动手杀人的。
那女人一回屋,我爷就屁颠屁颠的跟上,到了房间门口的时候,又回头吩咐我:“把这老太婆埋了,省的看了烦。”
现在我爷能说出这么冷血的话,我是一点都不奇怪了。不过我也愿意按他说的去办,在理性与亲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