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敢白天出来的吧。这不,天一亮,黑影也消失了。
我终于敢放松下来呼吸了,稍微伸展了一下身体,就打算赶紧再睡一会,等天再亮一些,就自己去村里的医生看看病。
外面公鸡打鸣的声音和狗叫的声音都渐渐听不到了,我慢慢的睡着了。
当我睁开眼的时候,才看到窗外一片漆黑。
“我睡了一天?”我难以置信,感觉只是睡了一小会而已,就从天亮又睡到了天黑。
从床上坐起来,我又情绪变得很失落。我都在自己屋睡了一天,我爷也没叫我。可能就算我死屋里了,他也不会动容吧。
就这样胡思 乱想着的时候,房门被敲了几下,传来笃笃笃的声音。
“爷,是你吗?”我跳下床拖拉着拖鞋就跑过去,想开门。
但是手刚碰到门把手,全身又是一个寒颤。可能只是源于本能的反应,我没有马山开门,而是又贴着房门小声的问着:“爷,是你在外面吗?”
没有任何人回答我,但是敲门声一直没有停。我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,而且我确定门外的人不是我爷。
我爷是个极其能咋呼的人,即便是现在被那个女人迷惑了,那张嘴只要一开也会嘚吧嘚的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