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就在她偷偷进入我房间的那晚。好像也是从那时候起,她也和我刻意保持着距离。
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,要是我把项链戴在我爷脖子上,他是不是就能清醒过来了?
“什么项链?拿来我看看?”我爷已经站在了我面前,对我伸开手。
我看着我爷,又看了看侧身躺在床上的女人,她嘴角带着玩味的笑,就是在看戏。
这一大早的,女人肯定是算计好了的,想通过我爷的手把这能伤到她的项链从我身上拿走。
我慌忙后退,或许项链能救我爷,但是得从长计议。现在把项链给了他,他转手就给那女人了。
从我爷的方向跑出来,就冲到了院子里,打算先离开家再说。
“站住!你干嘛去?再跑一个试试?”我爷还是跑不过我,不过开始放狠话了。
我没有再跑,回过身来,找了个借口:“爷,我得去赵寡妇家一趟,昨天买了人两只鸡,还没给钱呢。”
幸亏我突然又想起了这茬,我爷停下来想了想,也把项链的事给忘了,说回屋给我拿钱。
我站在堂屋门口等着,觉得还是有希望能救回我爷的。或许,那个狐狸一般的女人不能完全控制我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