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呢。
“行,那你快回吧。替我向你爷他们问好。”赵寡妇也不再挽留我,让我走了。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脸上终于有了表情,嘴角牵动了一下,像是在笑。而且,她说的是‘他们’,看来天下还是不透风的墙,她已经知道问我爷把张木匠媳妇抢回家的事了。难怪她对我不冷不热的。
我转身就往外走,腿肚子都开始打哆嗦。今儿个是大晴天,亮亮堂堂的大太阳就在头顶上照着我,但是我却觉得跟走在寒冬腊月的冷风里似的。
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果然还是很烫,看来必须得去看医生了。
走出去很远,我才又回头看了一眼刘寡妇家。刚才她说昨晚看到神 婆去我家了,我一心虚就把冥币的事给忘了。
赵寡妇就在门口站着,我在犹豫着要不要先把冥币给拿回来。但是一眨眼睛的功夫,就发现赵寡妇不见了。
不大的屋门洞开着,里面黑的可怕,什么都看不见。
接着就是两扇木头门砰的一声关上了,我还是没看到赵寡妇关门,感觉就跟风把门吹上似的。
我脑子里开始浮现赵寡妇那张白纸一样的脸,这会才开始回忆她的面相。
她眼窝深陷,眉骨往两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