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洗了把脸,回到堂屋就听到我爷房间里缠绵的声音。心烦气躁起来,赶紧回了自己房间。
我提了壶开水放自己屋里,发烧的时候没吃药就只能多喝开水。
脑袋一直晕晕乎乎的,但是也没敢睡,一直到了后半夜,听到我爷房间里的声音消停了,我才蹑手蹑脚的出了家门。
那根银钗子得捡回来,天黑的时候应该没人在我家院墙外边过路,到了天亮就指定被人捡走了。
按照记忆中我爷扔出钗子的位置找寻着,今晚的月亮也不亮,只能接着手机上的亮光慢慢找寻。
但是我已经出来十好几分钟了,却还是没找到,心里抱怨着我爷也不知道给扔哪去了?
就在这时候,一股子冷风从我身边吹过。我出来的时候怕闹出动静惊动了我爷,穿的衣服很单薄,这一阵风吹的我打哆嗦。
我直起腰,僵在了那里。
本能的,我觉得身后有一双阴冷的眼睛在盯着我的后背。
在原地愣了有快半分钟,我才大着胆子慢慢的转过身来。视野中出现的一张白皙皙的女人脸又吓了我一跳,是赵寡妇。
“赵姐?你怎么大半夜在这儿?”我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。
我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