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才撒手。
那个狐狸一样的女人也出来了,不过这次也没有开口替我解围,而是直接一窜坐到了我们家的八仙桌上,满眼戏谑的看着我们爷俩。
在我们农村,堂屋正当间的这张八仙桌是逢年过夜上供摆贡品用的。这女人直接坐上去,等于是骑在了我们家头上。
我想要过去把那女人从八仙桌上拉下来,但是腿下一疼,却直接跪倒在了她面前。
我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了根扁担在手里,对着我的腿弯来了一下。
我疼的咬牙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我爷却下手一下比一下重。还一直骂些难听的话,不堪入耳。
过了许久,我爷才停下来,一是他累了,大口的喘气。二是用来打我的扁担已经从中间折断了。
“说,你出去干嘛了?是不是想把那个老不死的事说出去,好让当官儿的来拉我进牢子?”我爷现在根本不把我当亲人,口口声声都说我要害他。
我有苦说不出,只能抬头怒视着八仙桌的女人,那女人却一直笑着看我。
过了一会,我爷的身影又出现在我面前,吼了我一句:“再盯着你奶看,我挖掉你眼珠子。”
我咬着牙低下头去,但是胸口上又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