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爷被一群壮年汉子死死的抱住之后,老村长不紧不慢的走到了他面前。让我没想到的是,老村长竟然下黑手了。
老村长趁着我爷动弹不得,用还冒火星子的烟袋锅子狠狠的砸到了我爷脑袋上。
就这一下子,我爷脑袋上就开始流血了。前一秒还生龙活虎呢,下一秒就跟条死鱼一样被人架住了。
“被碰我爷!”我冲那些人大声喊着,一口气冲到了他们身前。
虽然我爷现在想杀我,但是他还是我爷,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打死,就开始跟老村长求情。
老村长对我和我爷的态度完全不同,跟我爷能以命相搏的打架,面对我就真的像是长辈对待后辈一样。
“你爷命硬得很,不会有事的,你带他回家吧。”老村长在鞋底上磕了磕烟杆儿,就带着几个人把赵寡妇的棺材放在地排车上推走了。
在我们这种经济还不算发达的农村就是这样,比的就是家里有血亲的人多不多。赵寡妇进门没两年就死了丈夫,无儿无女,自然就没人跟她走太近。
所以她也不会有什么风光大葬之类的说法了,老村长能带人把她装进棺材,已经算是很善心的了。
我也顾不得老村长带人去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