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赵寡妇早就死了,甚至可能在我第一次上门去买鸡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。因为从那次开始我就没亲眼看到过她,都死隔着屋门说话。
我盯着滚到地上的冥币,又有了想不通的地方。如果我去给赵寡妇送钱的时候,她已经死了,那我爷给了我这张冥币似乎变得合理起来了。
前提是我爷已经提前知道赵寡妇是死人了,所以也给了死人钱。
但是在此之前,我爷和赵寡妇没有过任何的交集,他怎么知道赵寡妇死了?
我爷现在刚摆脱了狐狸精女人的控制,我也不想打扰他休息。希望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吧,狐狸精走了,赵寡妇埋了,都归于平静了。
我把冥币捡了起来,打算到院儿里给烧了,这是我们家给赵寡妇的买鸡的钱,一波三折之后还是得给她。
尽量压低了声音出了屋子,我跑到厨房里找到了打火机,就蹲在厨房门口打算烧了这张冥币。
我开口念叨了两句:“赵姐,你看咱们村儿里的人也都待你挺好的,也给你下葬了都。这张钱是买你两只鸡的钱,我现在烧给你,以后咱两家就两清了,各不相欠啊。”
念叨完了之后,我就摁着了打火机,想要点着纸钱了。
当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