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情况。
毕竟,我从赵寡妇手里的那张冥币上,看到的那个‘张’字还没有理解到底是什么意思 ?
还有能对付狐狸女人的银钗,会不会被赵寡妇藏在了张木匠的家里?
一路上都没有遇到几个人,村里最近虽然没出啥大事,但是都感觉到了一种诡异不详的气氛。
现身张木匠和我爷的恩怨,接着是赵寡妇的死后跟我对话,都很怪异。
快到张木匠家的时候,我才想起来问老村长,张木匠到底是怎么个疯法?
我本以为老村长会说张木匠砍人或者咬死鸡死鸭这种行为,因为我上次见他就是这样。
但是没想到老村长脸色平静的道:“他把自己关在家里说话,学各种各样的人说话,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学。有时候还学其他人哭或者笑,给人的感觉,就跟发癔症一样。”
我冷不丁的一哆嗦,发癔症我是知道的,就是活人用死人的口气说话,据说是被死去的鬼魂给附身了。
但是按照老村长所说,张木匠学不同的人说话,那他是被多少鬼给附身了?
到了张木匠家的胡同,我的腿开始打摆子,老村长却还是没有表现出半点惧意。
我喊了老村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