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他,只是满脸疑惑的看着我。我爷还是只相信我,询问我是否真有这么回事。
今天这谎话我是真的圆不下去了,只能点头,说这些都是真的。
不过我还是在努力找理由,说我爷的头受伤了,这些事肯定也不是他的本意。
“说啥呢?他抢人的时候可好好的,头上那一下是我敲的,就是要敲醒你个老不正经的。”老村长又直接把这事说了出来,我苦心经营的说辞又被推翻,很是无奈。
场面上的气氛很奇怪,我爷一句话不说,就在那挠头。老村长也一口一口的抽着烟袋子,俩眼跟铜铃似的瞪着我爷。
“真的有这么回事?”我爷再说话的时候,语气已经弱了下去。
虽然他什么都不记得,但是除了我之外,老村长他们都没说谎。而且,即便不信这几个人,只要出门随便拉个村民一问便知。
我总觉得气氛诡异,而且很尴尬。
一直没说话的张木匠也开口了,先是给我爷递了根烟,小心的开口道:“刘相骨,我知道您也不是那种人。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,我媳妇也说了,你就是一上头把她当成闺女了。既然您这么有心,以后我们两口子也会孝敬你。”
我爷手伸出去又收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