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爷没答话,我直接忍不住怼了他一句:“想啥呢,那女人绝不能再上我家来。”
我爷对我摆了摆手,张木匠又开始求情,这时候老村长也插了一句:“刘相骨,你看咋办?还有,那女人为啥会缠上你?”
“还能咋地?老子这一腔骨气,这些邪门玩意都想吸我的阳气呗。”我爷这次很认真,没有任何吹捧自己的样子。
我和老村长对视了一眼,虽然我爷这话说的有点自傲了点。不过事实应该就是这样了。
我还是第一次了解到这里面的事,问我爷,这到底是那个死了的邻村姑娘在害人,还是狐狸精在害人啊?
我爷眼珠子一直转,肯定在想别的事,不过也一心二用的回答了我:“肯定是狐狸精,可能连那个苦命的姑娘都是它害死的。这些邪物件想要修炼成人难如登天,但是想要个身体的话,都可以选择借用一个死人的尸体。”
记得小的时候,我爷就经常给我讲一些东北的黄皮子迷惑过路人,弄死之后再钻进他们身体里面,装活人,再继续害人。
看来这狐狸精和黄皮子都是一样的套路,既然事情的原委都理清楚了,现在就可以开始商量怎么对付那个狐狸精了。
而我爷指定的第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