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警察根本不愿意和我交流。
陈队长没有回答我,而是用充血的双眼瞪我:“我去调查了你们家附近的几个村子,近三个月以来没有任何一家死过一个年轻姑娘!”
我本来已经懒得理会陈队长了,但是他突然蹦出来的这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?
想诈我的话?找寻我故事中的漏洞?
“不可能,狐狸精就是占用了那个女人的尸体,然后才缠上了张木匠,迷惑了我爷的。”我还是坚定自己的说法。
陈队长又瞪了我一阵,才又从怀里抽出一张纸,推到我面前说签了字就可以走了。
我爷已经认罪准备伏法,我是作为被害人保护起来的。这一点陈队长没骗我,他只是趁机想要查清楚我和我爷到底是谁杀了人。
“你的故事太荒谬了,但是你的态度让我不得不信。如果你是在骗我,那我也只能是被你骗过了。”陈队长瘫坐在椅子上仰着头,他依然不相信我的故事。
我很想告诉他,他的方向错了,但是我没说。我无法将一个无神 论者的世界观打破。
“我想见我爷。”我像陈队长提出要求,陈队长竟然答应了,不过我从他眼底闪烁的精光中判断出,他还是在怀疑我,想借机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