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老辈人的一个习性,那就是嘴严得很,既然不愿意说,怎么问都没用。
我只能把好奇往肚子里咽,站在老村长身后看着他不断的摆弄狐狸精女人,一会抬抬她的手,一会又摸摸她的脸,我都以为他被我爷附体了。
过了很长时间,我提醒老村长:“李爷爷,您这样的话,被人看见了不好。”
老村长只是‘哦’了一声,然后就吩咐我去把大门关上。
我满头黑线,还是按他的吩咐去做了。
当我再回来的时候,老村长还在研究那个女人,我终于忍不住这女的有什么好看的,不就跟冒充我爸妈那俩人一样吗?
老村长还在啧啧称奇:“我只是没想到,这辈子还能见到这么精密的玩意儿,还以为那门子手艺早失传了呢。”
我终于有了一点兴趣,问老村长是啥手艺。
老村长把狐狸精女人的脖子又扭了扭,告诉我道:“木匠祖师爷的手艺,明代一个皇帝朱喜宗一辈子都没能做出个会飞的木鸟,但是传说鲁班能做出来以假乱真的木头人来。”
“这女的是木头人?”我刚才还觉得老村长不正经,这会自己也忍不住上手了。
但是我怎么都看不出来这女人是个木头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