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手段让这个女人动了起来。
这两种猜测的确都够可怕,不过我还是提出第三种可能性,会不会是张木匠自己在这个女人身上设定了什么,让她跟闹铃一样到点就你能动。
老村长没有否决我的猜测,只说这是可能性最小的一种。
我们把狐狸精女人的身体又藏到了床底下,大白天的也不好处理。出门之前,老村长终于又告诉我,十有八九是当年害死我爹的那帮人又动手了,他们不想让我看到张木匠留下的信息。
我想了想,就说要去城里的精神 病院找张木匠。老村长撇了撇嘴:“你爷嘴里都问不出话来,你觉得张木匠还能跟你说啥?”
我表示不信,他既然愿意留信告诉我一些事情,就不能再当面跟我说一次?
老村长叹了口气,只说还是别害他了,如果他不是杀死我爹的人,对付他也没什么意义。
我问老村长,张木匠为啥恨我爹。
老村长还是说不知道,不过可能跟张木匠爹妈的去世有关,在此之前,他的确是我爹在这村儿里唯一的朋友。
出了张木匠家之后,老村长又让我把门锁好,说不定以后张木匠还会回来。
说完之后老村长悠悠的叹气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