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大声的喊着‘爷’,把老村长扶起来。
老村长马上醒转,张口吐着灌到嘴里的灶灰,开始抱怨:“真他姥姥的难受,老爷子我果然还是老咯,不中用咯。”
看到老村长还有力气说话,我终于安心了一点,赶紧问他,是不是红狐狸又来了?
老村长叹着气摇了摇头,李壮则是扶着他去洗脸了。
回到堂屋之后,老村长已经把两碗血淋淋的饺子翻了过来,失神 的看着它们。
“李爷爷,这饺子?”我还是得问明情况。
老村长又悠悠的叹气,苦笑道:“呵,没事儿。老爷子我只是手痒想试一下子,能不能给你俩祈个福之类的,毕竟大过年的嘛。”
我还没听完,李壮就硬拉着我去了院儿里。他递给我烟,我摆手说不会抽。
李壮自己点了一根,也没再勉强我,抽了几口才开始说话:“别担心我爷,只要我在家,他每年都这样。”
我皱起眉头,这算是那门子习俗?而且那两碗血水饺,不是老村长故意弄出来的吧?
李壮又搭上了我的肩膀,笑了起来:“天官赐福,说了你也不懂,总之你就当是我爷给咱俩算了一卦吧,但是结果你已经看见了。我以为这世上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