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跟他互相留了手机号,说再想到别的线索,要主动通知自己。
黄毛就这么莫名其妙成了白家伟在本地的线人,晕晕乎乎的离开了。
黄毛走了,我们三个就在仓库门口坐着。他们俩在那抽烟,一根一根的没停过。
“李道长,你是怎么想的?”白家伟又询问李壮,李壮沉思 了一下,说了个‘药’字。
胡斌鸿从生到死都和药脱不了关系,早年间被人叫做药罐子,现在在仓库里找到了输液包。
李壮有了一个不是很确定的猜测,说输液只能用在活人身上,胡斌鸿是在活着的时候,就开始用廖晨的药了。
按照李壮的猜测,胡斌鸿是被廖晨利用了,把自己先养成了药人,这样死后就直接成了廖晨的药尸。
而收买胡斌鸿,可能连钱都不用。因为胡斌鸿身体不好的时候,就是个小偷小摸的混混,用了廖晨的药之后,才有了出去拼武力抢场子的资格。
白家伟心思 活泛,马上打电话让人去医院查有没有一年前胡斌鸿去医院治病的病例。
如果说是什么把两个毫不相干的人联系到了一起,那可能就是最简单的医患关系。
胡斌鸿是病人,而廖晨明面上的身份是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