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玩意儿,我们调头就打算走了。
但是折返而回的时候,却看到我们的背后有个扛着面旗子的老头走过来,一身中山装还算干净,带了副镜片很小的墨镜,活脱脱一个古代师爷的模样。
我下意识的多看了两眼,李壮也杵了杵我的胳膊,让我去看那面旗上的字。
老头已经在一张石桌子前坐下,把旗子往旁边的一棵歪脖子树上一插,旗子上的一行字是:袁氏摸骨三不算。
李壮带着贼笑指给我看:“看,你同行。”
我白了李壮一眼,称骨相骨是我家祖传的本事不错,但是我什么时候说要吃这碗饭了?而且我爷也没逼过我继承家传秘术,相反,早年间还反对我爹学这个。
不过我嘴上否决,心里也多少有了点心理准备。老村长非让我和李壮一起出来混,李壮又是混阴阳道的。那我跟着他,不是迟早得用到称骨的本事?
我还在思 考着以后的前程,甚至有点恐惧。我要是混不好的话,会不会跟眼前这个瞎老头一样,年老无依,只能在街头摆摊算命为生。
李壮却不管我这些,硬拉着我过去,让我去跟同行打个招呼。
我心里是拒绝的,我爷说过,这年头真正会卜算的人已经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