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乌龟?
我心里对于李壮还好好活着的喜悦早就荡然无存,看样子昨晚上的影子是只针对了我一个人,李壮屁事没有。
我开始腹诽,凭什么受伤的是我,这是李壮的家,怎么就不去祸害他啊?
我听到李壮穿着拖鞋拖拖拉拉的过来,也没抬头,往地上一趴,您爱干嘛干嘛吧。
李壮也不是傻子,看到我的模样就知道我出事了,蹲下来问我咋回事?
我没有先回答他,而是问他,你什么时候起来的?
李壮回答说一大早就起来了,宿醉,头疼,睡不着。
我用力抬头瞪他:“你丫起那么早就不知道叫我一声啊?我熬了大半宿,就是怕那东西再回来。还有昨天半夜我嗓子都快喊哑了,怎么不见你出来?”
“那东西?什么东西?”李壮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又接着说:“我喝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有事不能去我房间喊我吗?”
我要是现在腿脚还麻利,肯定要跳起来揍他,我要是能过去找你,还用在地上冻了大半宿吗?
李壮伸手来拉我,我还不至于傻到跟自己过不去,把手给他,让他拉我起来。
“哎?”李壮拉着我的手起了一半,又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