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轻微发生形变也很难看出来。
这里的人当中,只有我会相骨。而相骨人,又不能给自己相骨。在临近出的前一天,我的额前骨要是发生了变化,是不是就预示着我的命数发生了变化?
我爷给我批过命数,虽然烂命一条发达不了,但是也从来没说我会做个短命鬼啊。
我活到这么大,被一颗流弹打在脑门上。别说我爷了,我爹都算不到这一步吧?
包扎好之后,我很认真的问李壮,我的骨形有没有变?
跟我的严肃截然相反,李壮在那捂嘴笑着,刚一张嘴,就又笑的直不起腰。
这小子又魔怔了?
我不再依靠他,自己拿了手机开始看。但是我知道了李壮的笑点,这小子包扎的手法还可以,但是效果真是说不出来的别扭。
他给我额头的伤口涂了药,又用白纱布在我脑袋上绕了一圈。我额头中间本来就还在淌血,血一渗出来,就跟在白条中间画了个红色的太阳似的。
从我看过的电视剧中,好像只有日本鬼子缠这种头巾吧?
我还没机会跟李壮发作,帐篷又被拉开了。白家伟他们三个都在,不过只有于雅一个人进来。
“这个,我不会串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