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,之前的几波人,都是她亲自送走的。她永远在山下,跟她告别的人,也永远没有再回来过。
踏上山间的路,其实应该也不算路。只是沿着一道踩到的草在走,肯定是前面一百多兄弟留下的了。
本以为一上路肯定是忐忑加不安的,但是真走起来,除了累之外,也没任何其他的感觉了。
一开始我们还能通过对讲机跟于雅聊聊天,但是到了差不多傍晚的时候,对讲机里就只剩下电流声了。
上山之前于雅的解释,这里的磁场很混乱,任何电子仪器都会失灵。
白家伟走在最前面,经过了一片茂密的树林之后,抬头努力的透过层层密叶看着太阳。说这里面光线照不进来,天黑的早。
所以我们得提前扎好帐篷,晚上才能睡个安稳觉。
我心中腹诽,这深山老林子的,你把席梦思 给我搬来我都睡不踏实。
不过这种时光,对于我和李壮来说是轻松的。因为我们俩没当过兵,啥都不会,最多在旁边递递工具打打下手。
没想到白家伟干了一阵也偷懒,从背囊里拿出来几个水壶,说去找水,他刚才已经听到了水声。
我林子里说静不静说吵不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