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,它才停止了动弹。这种恶心的东西,是以人的血肉为营养的。
白家伟想了想,把白蛾子冲茧子上又割下来,整张脸皮和白茧子又重新放回了尸体的脸上。说脸是剥不下来了,只能这样让死者留个全尸了。
已经好几次面临这样的场面,我也在慢慢的适应当中,没有之前那么不堪了。
这么一会的功夫,李壮和老铁还是没有按捺住,已经走到了我们身后。
我下意识的挪了挪身子,不想让老铁靠近我。
白家伟在棺材前发呆,我扯了他一下,问他在想什么?
“我在想,这口棺材是一开始就是空的。还是里面原本的东西跑了出来,这个人才躺到了里面?”白家伟很严肃的说。
我心中一颤,我根本没想那么多。我的本意只是找个借口向白家伟说出老铁的异常。
难道我为了道出老铁的异样,又害我们招惹到了恐怖的东西?
我们都像雕塑一样在水中站立着,久久不语。
最先打破平静的人竟然是很少说话的老铁,走进了棺材之后,,开始拖拽里面的尸体。
我惊恐的后退,快要躲在李壮和白家伟身后了。
白家伟镇定的问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