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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出来之后,才发现这不是什么项链,最多算个项坠。黑色的绳子很粗糙,都不是一样粗的。挂着一块红玉,这块玉的形状也奇怪,就一个被雕刻成龙头形状的圆筒。
老铁闷声闷气的道:“这真是我们的人吗?我们部队里可不让带这玩意儿。”
白家伟思 索了一下,说不是部队或者哪个部门的人,但一定是我们的人。就比如我们这次行动的四个人,不是也只有他们两个是当过兵的吗?
看来正规军搭配阴阳道的队伍,我们也不是第一只了。这让我很难受,我还以为我们这样的人选搭配是第一次,生还的几率比较大呢。
现在看来,可能之前死的队伍里,有的比我们几个加起来都要厉害。
白家伟问李壮能不能看出这是什么人?李壮已经开始去解那根项坠,说:“我怎么知道?京城的我都认不全呢,不过见了好东西,总不能放过。”
说着李壮就把项坠抛向了我,很随意的道:“刘乾,这玩意儿给你了,这次可能是咱们最后一次出来干活了。总不能到了下边,让你到处说跟李无道混了一辈子,一个子儿都没拿过吧?”
我眯着眼睛看李壮,他的话我可以简单用四个字概括‘贼不走空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