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按照他说的去做,足足过了有将近十分钟,我的眼睛因为干涩都快流眼泪了。
“活的?”我突然看到白色的树身好像抖动了一下,再仔细去看,发现动的不是树,而是树上的活物。
只是树身上的是什么,我实在是看不清了。白家伟低声道:“是那些白蛾子,你不好奇它们为什么一只都没有出现吗?虫卵都在这里,那些成年体,都趴在树上。我们要是从树林中穿行,会更加难走。”
我咽了口口水,这枚孵化的虫卵都快折腾死我们了,那么多白蛾子,不知道会把我们怎么样呢。
一路说着聊着,终于回到了那个有水的山洞。我们的帐篷和很多物资都在树林子里,也没办法回去拿了。
幸好我们随身的背包里还有点东西,最起码我带着小型的医药箱,可以给老铁简单的治疗一下。
老铁还是没醒,发烧很厉害。白家伟用了消毒过的河水给他降温,但是效果也不佳。
我们一晚上也不会有什么想要睡觉的想法,一直坐在水边挨到了天亮。
老铁还是没醒,白家伟拿出随身带的压缩饼干一人就这河水啃了两块,现在也顾不得这水恶心了。
等到天完全大亮以后,白家伟最先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