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一只虫子在吃东西,声音是绝对听不见的。可如果是像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样,数以万计的蛾子在一起啃沙子,耳畔就一直有着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虽然声音也不算很大,但是这种低分贝的嘈杂,也很抓心。
我们连大气都不敢出,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看着那些白蛾子把方圆几百米的白沙啃食干净。连石子大小的虫卵都给带走了,前后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,一整片白沙漠就从我们眼前消失了。
“从来没有任何一种虫子的习性是这样的,最起码记载中绝对没有。”白家伟由衷的感慨。
我有些诧异:“你还懂生物学?”
白家伟摇头:“不会,不过我以前有段时间,经常跟医生混在一起。不过这些虫子,也绝对不是天生这样的,廖晨是个天才。”
等到最后一丝白沙,以及最后一只白蛾子离开之后,天正好彻底亮堂起来。
准时准点,日出而散,日落汇聚成沙漠。大多数时候,野生的活物比人类的生物钟要准的太多了。
我们上了岸,在水里泡了一整个晚上的滋味是真的难受。先升起了篝火,一边烤干衣服一边修正,过了不到两个钟头,我们就拖着疲惫开始去找白家伟说的入口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