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的重要,我松了一口气,这种守手工活对我来说,基本上都是小事一桩,凭借我的手速,不过几分钟的时间,一个简易的支架就做好了。
“哎!”然而,我在捆绑绳子的时候,无意之间,就触碰到了白家伟的手,我如果只是轻微碰到了,就会多说什么,可我触碰他的骨头。
可能是我的手的触感尤为的敏感,触碰在手骨的瞬间,我这一身习惯摸骨的习惯,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的,又捏了食指的骨头。
“这就……”
我眉头皱了进来,把头给偏向了旁边,没有和白家伟的眼睛去对视。
因为我刚才触碰到他骨头的瞬间,那一种说不上的陌生的感觉,让我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的松开了手,可能是我抽烟的时候不小心,把烟灰给弄到了手上,我看着手上这一坨污泥,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兄弟!”白家伟看着我,他的眼神 也多出了一些锋利的光,似乎对我也产生了一些怀疑,这种现象并不常见,可也不算少见。
我沉默了片刻,缓缓的开口说道:“没,没什么,我不小心扎到手了。”
“喔!”
我们两个人把尸体给抬到了担架上面,如果不是我带了手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