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齐刷刷竖着,这一点让我没法接受,而且狗是等级动物,这话样子摆明是把自己当成老大。
我冷吸上一口气,继续问道:“这一条狗卖我不?多少钱,我都给。”
要不是着急找人,我也不会这么轻易妥协,手上还捏着那个蛊虫,只见瓶子之中多少有一些黑气,一股寒气瞬间涌上我身上。
那个老头点头,却追问一句:“这一条狗太凶悍了,而且我还养了两年多,你看。”
白家伟抢着回答一句:“这一条狗,我们要了,多少钱都给的起。”
这条狗自然是领养了,我心情格外沉重,不是说驯养有多大问题,而是要直接给拿来使用,那完全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我看着这一条狗,那眼神 充斥着愤怒,足够见得对人是多么不友好。
我深吸一口气,感觉后背有一股发凉的滋味,目光落在手上这条蛊虫上,整个人多少有一些郁闷,从心底感觉一些烦躁。
我都不敢继续往下面去想,怎么让它一下子听话。
“嘶!”我狂吸上一口气,目光落在手中这蛊虫上面,额头上流下不少汗水,万一一个不小心,这一条狗直接把蛊虫吞了下去,那线索岂不是一下子就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