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经验。
所以我对此也很冷漠,从心底上来话说,对于这个年轻法医,多少有一些佩服。
我一眼就看出,这法医处理尸体极为熟练,从头到尾把骨头摆放整齐,原本是一堆零零碎碎,甚至是只剩下拇指大骨头块,依旧被摆出了一个大致轮廓出来。
“秦琼法医,处理尸体果然老辣。”老张抽上一口烟,语气却很是轻蔑。
“秦法医。”我听到这个名字感觉有一点熟悉,记得自己看过一本小说,好像也是以法医作为主角的,不过名字我不记得了。
我觉得第一次见面留个好印象,也就伸出手,并且说道:“秦法医,初次见面,多多关照。”
秦琼瞥了一眼我的手,似乎对我的骨架很有兴趣,认真看了一两分钟。
我感觉有一些怪异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我可是跟着爷爷学了很长摸骨的本事,手指修长略显凸出,而且经常用手,手上也长了不少老茧,多少不怎么好看。
我略显有一些生疏,又说上一句:“秦法医,可以握个手么?”
“抱歉,我没空。”秦琼冷冷说上一句,反倒是摘下沾血白手套,一副牛气哄哄的样子,根本就没把我给当一回事,还转了过头来,冷漠说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