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了,眼中隐约有泪水浮现。
“否则嘛,就要心甘情愿做我们的人肉沙包,哈哈。”
短发男子大笑,道,“不得不说,这姓凌的沙包是我‘鬼舞沙’有史以来用过最顺手的!这几天我的‘剑拳’都进步不少,再用上两天,或许我也能参悟出一门下乘意境啊。”
原来如此。
杨烈神情冰冷,轻轻地皱了皱眉:“十方元石?傲雪姐,你们身上的元石呢?”
在无悔领中,他们每人都分得了一份元石,少说也有百余方的身家,理应不至于如此狼狈才是。
“这个——”陈傲雪不擅长说谎,露出闪躲的神情。
聂游接过话头:“唉,那天测试时人太多,可能是遭了偷儿,不知道被谁摸了去。”
被偷?四个人全部被偷吗?
杨烈鼻尖传来清新的灵草气息,嘴里依稀还有着丹药的清香,他隐约猜到了问题的答案。
“嘿,被偷个屁!这些小子吃了猪油蒙了心窍,听说同伴中出了个痨病鬼,他们将身上的元石全部用来买了灵草丹药!”
这时候,那鬼舞沙骂骂咧咧地开口了,“一群蠢驴!宁愿高价被宰买一堆根本救不了人的灵草,也不愿意将元石献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