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他沉声震喝,右手袍袖一挥,袖袍之中澎湃的内元流转,形成了一道铜墙铁壁狠狠抽向了褐袍青年。
“什么?”
尚未撞击而上,褐袍青年已经感觉到那股强横至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轰至。自己引以为豪的“金钩手”,在对方面前竟如儿童的玩笑。
“住手!”
紫衫青年“宋少主”双目陡然一睁,身形晃出,一扬手便轰向了杨烈。他出手的声势很是古怪,五指似握非握,虚虚地出拳之际,却有着一种浩浩荡荡的无形气势。
“嘭!”
宋少主这一声喝丝毫作用也未曾起到,那褐袍青年被五指好像被铁锤击中,“喀啦啦”地粉碎成了无数截,内部完全成为了一团粉末。
仅仅一招,杨烈便废掉了他最强的手段!
“啊啊啊!你太狠,太狠了啊!”
褐袍青年疼得飙泪,比起肉身的剧痛,心灵上的痛苦更加叫他难以接受。他最重要的武学便需要用到手掌,而现在手掌被废,意味着从今往后再也不能施展了!
杨烈神情如铁,眼神之中没有任何一丝怜悯情绪。这褐袍青年施展出杀招之时,就应有承担相应后果的觉悟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