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盘印,都是一样没少。
这时候,一道喘息声传来,杨烈偱声望去却见到黑爷好像烈阳下的哈巴狗一般,伸长了舌头,颤悠悠地爬了起来。
“小黑,你没事吧?”
黑爷白了他一眼:“你个死没良心的,枉费爷对你一片深情,到现在才知道关心人家。”
“……”听他这副腔调,杨烈知道自己是白担心了。
“妈蛋!真是哔哔了狗了,爷发现跟着你小子就没好事过:闯个妖族据点,被劫变期的幻妖缠上;好不容易悟出了八品异象,结果连屁的天才待遇都没享受,反而被人追杀得鸡飞狗跳;现在倒好,黑爷回趟老家,也因为你,差点连小命都丢了!”
杨烈自动过滤了他的抱怨,讪笑赔罪:“小子福气微薄,幸好有黑爷您的气运相罩,不然的话只怕早就交代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黑爷很快飘飘然起来,吹嘘道,“也不看看爷是谁,要不是爷,你的剑意能这么快突破二阶吗?”
说着,它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杨烈识海深处,见那里没有动静,这才放心下来。
“二阶剑意?”
杨烈一惊,这才注意到剑意表面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:原先孤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