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杨立晨被他问得一怔,脸上激昂的神色也是不禁为之缓缓沉凝,代之而起的是一丝疑惑之色。
“说完的话就坐下吧。”
杨烈随意地指了指传道崖前的石凳,态度无比随意,就像是博学的老先生在面对不懂事的孩童,连训斥一番的兴致都是欠奉。
“噗!”
所有的杨家弟子都是不禁乐出声来,这少年的天赋如何尚不知晓,但是这气死人的工夫着实了得。
杨立晨脸孔一涨,阵阵羞恼如潮涌起:“混账!我好心好意指出你的错误,你非但不知感激,反而态度如此轻佻!我要是不好好教训你,你以后难免要为我们杨家惹出泼天大祸来!”
他眼神陡然转厉,仿佛刀刃般落在了杨烈身上。
“杨立晨!”
杨芥子脸色冷了下来,再也不愿以“师兄”相称,她断喝道,“你处处以同门友爱要求我们本姓弟子,何曾想过他们外姓弟子是如何对待我们?”
“他们可曾想过,这祖地乃是我们杨家所建?可曾想过,他们家族的命运,与我们杨家紧紧相连?可曾想过,他们能有今天安稳修炼,其中有多少我们杨家先辈的努力?”
声声厉叱,带着压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