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凶名卓著。
权衡利弊之下，众人偃旗息鼓，再也不敢轻启衅端。
“还不认错？晓菡，你上！”柳泉通眼神中有一丝阴狠之色闪过。
高晓菡有些犹豫，嗫嚅道：“柳师兄，我，我——”她终归与孙威有过一段情事，而且是自己有愧在心，要她出手实在有些为难。
“啪！”
岂料，柳泉通直接回手就给了她一记巴掌，冷酷地道，“贱婢！你是不是还惦念着旧情？竟敢违背我的命令？信不信我也治你一个不敬之罪！”
高晓菡捂住脸颊，震惊地看向柳泉通，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不久之前对自己温情脉脉的男子：“柳师兄，你！”
灰袍弟子嘲笑：“哈哈！高晓菡，你不过是柳师兄的一个玩物，与妖宠无异。柳师兄有任何吩咐，你最好都乖乖去做，这样柳师兄自然就会开心了，到时候也赏赐你一点好处。你现在这般惺惺作态，惹得柳师兄不快，当心一朝被打回原形，回去做你的下三宫弟子！”
高晓菡浑身一凛，她这才知道自己原来在柳泉通心目中竟是这种地位——
玩物！区区玩物！
不过，她不敢有半点抗争。因为，她绝不愿意再回到下三宫，在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