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,顶多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入眼一些罢了。
见得开阳宫主出现,所有的弟子都是连忙点头,不敢稍稍露出半点懈怠的神色。这几日来,开阳宫主因为受挫的关系变得喜怒无常,已经有数位弟子因为暗中叨咕狩魔大会的变故被他击杀!
“此次大会完全是那天枢学宫上下设立好的一场阴谋!我怀疑,睡道人那个痨病鬼早就已经痊愈,但是他心机深沉,一直隐忍不发,就等着狩魔大会上给我们一个难堪——”
开阳宫主的话没说完,被沈负剑直接挥手打断:“宫主,难堪从来就不是别人给的,而是自己实力不足!若是力量足够,我相信没有任何人可以给我们开阳学宫难堪!”
被他这番丝毫不给脸面地驳斥,开阳宫主的神色登时变得很难看。他强笑道:“师弟说得在理,这倒是为兄的眼界不足了。”
岂料,沈负剑并不打算就此揭过,而是漠然地道:“还有,我乃是学宫真传,与宫主相差一辈!宫主切勿对我师兄弟相称,以免乱了礼数。”
开阳宫主的神情愈发难看,他生硬地僵笑:“沈师弟太客气了,我们开阳学宫上下谁不知道师弟天赋超卓,已经引得苍离师叔的好感!师叔早就有话传下,以师弟的